披肝沥胆剖苦心——记解剖实验室主任胡庆甫

作者:记者站 时间:2012-05-31 点击数:

夜悄悄地把花绽放,却让白日去领谢词。

——泰戈尔

还记得母婴同体的塑化标本吗?还记得全国仅有两套的艾滋病病理断层解剖标本吗?还记得临床应用解剖标本吗?如果你还记得,还想知道更多,不妨同我们一起走近解剖实验室主任胡庆甫。

“能为学校多省点,咱就多省点”

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胡老师像个儒雅的学者,实际上,他更是一名全能技工。他带领实验室的老师们承担了人体生命科学馆的几乎所有标本的布展工作:从近三千件标本、模型中精挑细选了一千二百多件作品展出。他说,其中80%是我校老师自己制作的,更有独特的艾滋病病理断层解剖标本、临床应用解剖标本、塑化标本等。在我们惊讶的同时,他接着说,有时候外出学习,看到别人做,自己觉得可能对学校有用就学学,能用就用,技多不压身嘛!在和工程队不厌其烦地商洽各种布展细节的同时,他还精益求精,组织更换了几百件保存液已浑浊的标本;对出现渗漏的400多件标本进行修复,不能修复的则重新制作,让解剖学标本、模型在晶莹剔透的有机玻璃中展现独特的艺术魅力。

胡老师话说得轻描淡写,功夫下的可不是蜻蜓点水。在模具、标本制作上,胡老师专门到江苏学过铸型、透明、塑化三种标本制作方法,为学校节省了不少开支。他如数家珍的为我们介绍了各种标本的特点。其中,只有塑化技术由于制作成本高、危险性大还没应用。而当我们提出想采访他时,他说:“说什么呢?这是我的工作,我理当做好,一个小小的器官模型就几百元,要是能修好,不更好吗?能为学校多省点咱就多省点”而我在这朴实的话语中,听到了他的实在。实验室的老师在制作标本遇到难题时,都会在第一时间找胡老师咨询。

“动人以行者,其应必速”

作为解剖实验室主任,胡老师每年除讲授实训课外,还要据各专业教学大纲,制订标准化实验(实训)项目;安排收集捐赠遗体和仪器维护等工作,但认真负责的他在发现两个校区的解剖器材、标本放置零散后,决定将两个校区的解剖实验器材统一安置在主校区解剖实验楼。说来容易做来难,一百多具成人尸体、近三百具胎儿尸体及上千件各类实验器材的搬运工作该如何进行?经过考量,胡老师决定用箱子分类安放,最终分装了近四百个箱子。从清点物品、登记造册到肩扛手提、一一放置,全由四名解剖实验室老师、三名工人负责,其中辛苦不言自明。

“动人以言者,其感不深;动人以行者,其应必速。”在为人体生命科学馆搬迁的过程中,他身先士卒、抢着脏活累活干。春期的教学工作相对搬迁轻松很多,但他通常把课排给别人,自己干累活,年轻的老师们看到这,在感动的同时也是更加用心工作。身体再好,一个不常做体力劳动的人也容易累坏,听张士锋老师说,搬迁中一直干活的胡老师,在搬家后,由于腰椎间盘突出,腰和腿疼了半年多,严重的时候他就打个腹带,一节课不拉的继续上课。是身体知道他忙,不能累病?还是累病了胡老师也忍着继续忙碌搬迁工作?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实在的本色。还有,现在办公室里的卫生也是他和老师们抢着干。

“家,没有住在办公室方便”

两年半前,在威尼斯棋牌登录程田志主任的支持下,他主动请缨调往经常接触甲醛等有害物质的解剖实验室。与此同时,胡老师的在校时间也由朝八晚五改为周日下午到校,周五下午回家。他说,我家离这二十多里地,虽然有时间回去,但比较麻烦,我一般秋期每天8~10节课,春期虽然课少,但制作标本及维修工作任务重,如果回家住,早上六点就得走、晚上十点多才能回去,太累了,没有住在办公室方便。

当我们提到食宿问题时,他略带狡黠的笑了:“你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们看到,办公柜后面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床头,原来他用两个办公柜隔出了一个小单间,里面放一张小铁床就算卧室了。谈到吃饭,他说,我和你们一样。还骄傲的亮了亮钱包里的饭卡,有时也煮方便面,看着柜子里的电饭煲他又补充到。这就是一个解剖实验室主任的全部生活。

“怕,就不来了”

当我们问在住解剖楼害怕吗?他说,我就是搞解剖的,怕就不来了。况且收集尸体标本是实验老师的工作之一,经常干,也习惯了。当我们听到收集尸体时,愣了,我们都简单的以为实验老师的工作只是教实验课。我随即问到,一般人都不会拉尸体吧!毕竟,有很多人觉得不吉利。听到这,胡老师叹了口气说:“是呀!运输是最难的,有的人一听,我们找他拉尸体,开口就骂,为此受白眼是常事,态度好的也要经我们百般劝,才同意帮忙。

今年春节期间,有人在梅溪路的一座将要拆迁的居民楼里发现一具无名尸体,经刑警队、民政局等单位处理后准备火化。大年初八上午,胡老师听到消息后主动与公安等部门联系协调,获准收集保存尸体,当他们把尸体拉到实验室时已十二点多了。由于尸体存放时间不能过长,必须立即做灌注防腐,恰逢学校四号教学楼停水,他们就从500米远的实验楼地下室抬水到解剖实验室,往返数趟,待尸体处理完毕已是下午三点多。

其实,胡老师完全不必那么辛苦,实验室收集尸体没有硬性指标。如果他不主动的去联系,或者有人联系他时说一句不需要,就可以轻松很多,更不必大过年的到处跑。但他不是这样的人,每次有人联系他,他都第一时间赶到,租车、拉尸体,甚至亲自骑摩托运尸体,无论哪一种方式,他从不推诿、风雨无阻。他说,由于推行火化政策,现在医学院校的尸源都很紧张,要抓住一切机会争取收集更多尸体标本,才能在教学中让学生有更多的机会进行解剖观察。在简单语言里,我们听不到他丝毫的抱怨,只是在字里行间体会他的辛苦、默默奉献与极强的责任感。

“对学生们有利就好”

“有一次,我上课问同学们,人的脊髓分多少个节段,一个同学说33个,我说猪’。结果那个同学很生气,说我侮辱人。后来我解释人的脊髓根据连接的脊神经分31个脊髓节段,猪比人多两对脊神经,所以分33个脊髓节段,才消除误会”,胡老师还没说完,课堂里就充满了笑声。他的学生薛琪说:“他上课很认真细致,对我们提出的问题也很有耐心”。上完实验课后,胡老师并不急着下课,只是耐心地等同学们提出问题、帮助同学们正确使用实验器材。

外面的除草机隆隆作响,并不能干扰胡老师上课的激情,近九十平方的实验室,胡老师不用扩音器就能让坐在最后旁听的我得很清楚。对此他笑言:“同事们都说我这样省电”,而他桌上的大号水杯、一天烧两壶水的习惯,无不告诉我们,他其实很累,他的嗓子也不太舒服。采访的尾声,他还热情的告诉我们,他一般都在办公室,如果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可以随时和同学们来问他。熟悉了的同学,甚至来找他要水喝。

他以春风化雨之情,春泥护花之意,兢兢业业为学生们绘制灿烂的明天。而他却淡然说,对学生们有利就好。

策划:临床系记者站

采访:岳姣姣常庆贺

撰稿: 邵国凤

指导老师:刘荣志李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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